一年成一生
| 推动越中商事争议解决交流 加强越中企业法律认知及争议管理与解决能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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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15年,唐平与丈夫、孩子在夫家聚会。 |
2005年,刚满20岁的我离开广西来到河内,参加为期一年的越南语学习项目。那时,我心中的越南仅仅是地图上的一个国家,以及老师口中偶尔提起的只言片语。
踏上河内的那一天,眼前的一切宛如一幕幕色彩斑斓的电影镜头:抑扬起伏的越南语、陌生新奇的衣着打扮、五颜六色的连排房屋,还有街上奔波忙碌的气息。我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,一边自问: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,接下来这一年会过得怎么样?
我没想到,这短短的一年,竟成了我人生的重大转折点。
在学校建校周年纪念演出的排练中,我遇见了他——我后来的丈夫。当时我是报名参加演出的留学生,而他是节目编导。那天几十个人里,我对他几乎没什么印象。
那个年代,大家主要通过短信和电话联系。每次排练结束后,我经常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。因为越南语还很生疏,我便没理会,既不接电话也不回复短信。后来回想起来,也许正因为这样,他迟迟没法接近我。
转机来得很偶然。一位原本就认识的师兄约我去喝咖啡,并介绍了一同前往的人——正是他。那一刻我才恍然大悟,原来这段时间一直坚持给我打电话、发短信的人就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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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8年,唐平与丈夫在河内约会。 |
从那天起,他主动关心我,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,带我穿行于河内的街巷,尝遍我从没吃过的地方小吃。起初的寒暄客套,如“今天学得怎么样?”“习惯越南菜了吗?”,后来渐渐聊到学习、家庭,也聊到未来。
后来,他向我表白了。
这一切来得太快,让我有些顾虑。我提出两人先做朋友,以便有更多的时间深入了解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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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7年,唐平与丈夫在涂山度假。 |
他没有放弃,依然关心我、鼓励我,并在我遇到困难时主动伸出援手。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,我们越来越理解彼此。他不是一个总把花言巧语挂在嘴边的人,但他的每个举动,都让我感到踏实和安心。直到我发现,开心也好,难过也好,我第一个想到的人都是他,我才知道,这份感情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扎了根。我知道,往后的人生,我想和他一起走。
然而,通往幸福的路,从来都不平坦。
完成学业后,我把恋爱的事告诉了父母,迎来的却是强烈反对。父母要求我立刻结束这段感情并回国。我理解他们的担忧:女儿一个人在国外,语言和文化截然不同,如果远嫁异乡,受了委屈、遭遇困难时,家里人没法立刻赶到身边保护她、照顾她,也没法让她依靠。
直到现在,我依然清晰地记得母亲在电话里着急的声音:“你一个女孩子,为什么要嫁到那么远的地方?以后受了委屈怎么办?遇到困难可以靠谁?亲人都不在身边,谁来照顾你?”当时我的朋友们也都劝我放弃。
在那段日子里,面对巨大的压力,我心里反复挣扎,几乎被耗尽力气。最终,我选择放下这段感情,回到中国。在电话里,我告诉他我将在家乡找工作,再也不会回越南了。
我从电话里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失落与沮丧。但他对我说:“我不会放弃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,他不断给我发邮件诉说思念,希望我能重新考虑。为了让他断了念想,我用极其决绝的态度拒绝了他,随后彻底断绝了联系,甚至不再通过共同的朋友打听他的消息。我劝自己,得不到家庭祝福的感情,不如早点结束。我以为,我们的故事到这里就彻底落幕了。
直到一个下午,我正和家乡的闺蜜坐在一起,她的手机突然响了。她接了电话,脸色一变,愣愣地把手机递给我。我还以为她在和我开玩笑,直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传出来,我才敢相信他真的来到了中国。
后来我才知道,为了找到我,他联系了我当时在越南的所有同学,辗转通过很多人才要到了这位闺蜜的电话。随后他独自一人来到中国,行李里装着他仅会说的三句中文:“你好”、“再见”和“多少钱”。
在那一刻,知道这个男人跨越距离和语言障碍,只为来找我,我的心彻底被征服了。那一刻我明白:越南不再只是我短暂停留的一站,而是我想相伴一生的地方。
但以父母当时的态度,这段感情很难立刻得到认可。于是,我以在越南找到了工作为由返回河内。父母最后答应了,但条件是不能再和他来往。
我把这份感情默默藏在心里,在接下来的几年里,悄悄和他在一起。四年后,等我们感情更稳了,我耐心地说服父母,给了他一次见面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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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,在双方家庭祝福下,唐平举行婚礼。
第一次跟我回家时,那个平日里自信满满的男人竟紧张得不断问我父母喜欢什么、见面时有什么注意事项,生怕留下一丝不好印象。尽管中文水平有限,但他那份有礼、稳重与真诚,打动了我的家人。
那次见面后,父母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转变。他们开始主动询问他的工作和家庭状况,也愿意静下心来听我讲述这些年来我们共同走过的经历。不久后,父母点头说道:“这个小伙子看起来不错,对你也是真心的。”听到这句话,压在我心里多年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如今,每天清晨在河内的小窝里醒来,看着孩子咿呀学语地说着越南语,又转过身用中文给远方的外公外婆打视频电话,我心里总是暖暖的。这个温暖的小家,正是两座故乡交汇的地方。
20年前,我原计划只在河内待一年。我从没想过,这片土地会如此接纳我,给了我爱情,也给了我一个家,并将当年那场为期一年的旅程,化为了整整一生的相守。
在越南求学六年之后,我回到了老挝,随身带着一份无形的“行囊”:一位越南朋友的约定。直到她跨越上千公里来到万象兑现当年的诺言,我才真正明白,越南给予我最珍贵的礼物,正是关于“信”字的一课。 |
自2026年6月24日傍晚委内瑞拉加拉加斯发生双重地震以来,两个多月的时间已经过去。但每当回想起那段日子,委内瑞拉西蒙·玻利瓦尔争取和平与各民族团结研究所的弗拉基米尔·卡斯蒂略·索托先生依然难掩激动。一提到“越南”这两个字,他的面容便焕发神采。“我所讲述的不仅是一次救援,”他语气深沉地开篇道,“我是在讲述一个民族如何向世间诠释‘同志加兄弟’之情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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